穆然泽远

这里穆泽,人帅不冷。
在学习的海洋里挣扎,不定时出没撒糖。
只产快新,放心关注√

峰峦如聚,波涛如怒,山河表里潼关路。
望电脑,意踌躇,伤心名柯经行处,酸甜苦辣都入骨。
兴,柯迷爱;亡,柯迷爱。

此生——
无悔入名柯,
无悔入快新,
也无悔入德哈,
亦无悔入超蝙,
更无悔入福华,
只叹——
码字忧伤悔断肠,填坑心酸泪太长。

 

[快新]等爱(短/完)

*夜间短打,甜酸未知

*OOC照常预警【啪

*梗来源于:如果你下午四点来看我。

*熟悉的风格,熟悉的味道_(:зゝ∠)_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如果你下午四点来看我。

 

 

 

上午七点。这个题目真矫情。工藤新一瞥了一眼床边的杂志,随即收回了准备翻阅的手。他起床洗漱,梳好刘海,开始认真考虑今天的早餐。冰箱里应该还有那家伙留下的甜点——然而并不想吃。出门买点面包草草了事?又不是第一次……他揣上钥匙钱包,弯腰系紧鞋带。

“嗡——”手机趴在茶几上闷哼。指尖一划,屏幕亮起。

黑羽快斗:

下午四点,我去找你。

内容与那本毫无逻辑可言的言情杂志差别不大。工藤新一勾起嘴角,猛然意识到了什么。如果让那家伙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,绝对会唠叨一整天。无奈之下,他走进厨房,凭记忆开始熬粥。

大米紫米。芒果切丁。草莓切开。小火慢熬。关火静置。倒入椰汁。摆上水果。放糖……算了。

色泽亮丽的水果浸润在粥中,煞是晶莹可人。米粒个个饱满剔透,十分惹人怜爱。空气中飘散开紫米独特的香味,夹杂着水果的甜香,清新又醇厚。

工藤新一喝下整整一大碗。他顺手将剩余的加糖,装入保鲜盒,冷藏起来。至于为什么要放糖,谁也不知道。

 

上午九点。阳光正好,工藤新一搬了一把椅子,窝在阳台。百看不厌的《福尔摩斯探案集》,此刻竟有几分嚼蜡之感。脑海里云里雾里地勾勒着案情,却不时被突然浮现的某个家伙打断。永远压不下去的乱毛,永远灿烂的笑脸,永远欢快的语调,着魔般,旋转交叠,挥之不去。尤其是那一小片沧海,皎月勾留,泛出点点银光,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,余生不返。

胡乱塞上耳机,躲避理不清的情绪。歌曲循环往复,一个小时,他却记不住一句。简直糟透了!满脑子充斥着某个轻佻的声音:“名侦探。”“工藤。”“新一。”

工藤新一被迫转战书房,翻阅卷宗。很快他就悲哀地发现,往日清晰敏捷的逻辑七零八碎,活像冰雹从天而降,粉身碎骨。不是无迹可寻,但效率着实……他放弃了,把卷宗放回原处,打开冰箱,灌下一大碗粥。

 

下午一点。工藤新一什么也干不了。他居然在沙发上打了个盹。梦中街边卖寿司的大叔来敲门,告诉他黑羽快斗来不了了。“为什么?”嗓音沙哑得不可思议。“不知道。明天他也许会来。”大叔转身离开。

又一天。“黑羽快斗来不了了。”“为什么?”“不知道。明天他也许会来。”

再一天。“黑羽快斗来不了了。”“为什么?”“不知道。明天他也许会来。”

一天又一天,一年又一年。工藤新一等啊等啊,直到最后几乎说不出话。他好气又好笑地醒过来,用冷水洗脸,发现眼眶微红。蠢透了。

坐一会儿腿麻,站一会儿头晕,哼首歌跑调,写个字歪斜,修剪指甲,看看天空,看看云朵。说的就是自己。毕竟已经半年未见。等待的期盼凝成愿结,伴随着即将成真的喜悦。

 

下午三点。工藤新一出门了。心脏砰砰地鼓噪不停。他转过街角,等待着某个人。

“嘿,要来点寿司吗?”来自大叔亲切的问候。

各式各样的寿司被整齐地码好,意气风发地瞅着过往行人。红的,绿的,白的,交杂出一副精致的水彩画。大叔系着绿条纹围裙,宽厚温和地笑着。

“大叔,麻烦来点肉松寿司,虾仁寿司,蔬果寿司,还有……”

犹豫了一下。

“……再加上鱼肉寿司。”

笑意渐渐放大。

 

下午四点。工藤新一拎着寿司走回家。

门口伫立着某个家伙。黑羽快斗仔细打量着侦探,难以抑制地扬起嘴角。暂且不论仪表……寿司码放整齐——精心挑选过的,手腕内侧没有墨痕——没有看卷宗,身上有水果粥的香味——有认真收拾准备。结论明显。

“你一直在等我。”

工藤新一一言不发。

“其实我也一样。”

 

一个好消息,一个坏消息,你先听哪个?

坏消息是,黑羽快斗愁眉苦脸地盯着鱼肉寿司度过了整个晚上。

好消息是,冰箱里已经没有水果粥,但黑羽快斗还是尝到了水果粥的味道。

 

 

 

如果你下午四点来看我,这一天我就什么都不干,虚度光阴,静静地等你。即使上一次分别,是在昨天。

————END————

是甜,是酸?

穆泽已被自己撒的狗粮淹没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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